姑娘们尽数退下后,赵景湛撑着下巴打趣的开口道:“这次见识了吧,不过小小年纪好奇也是人之常情。”
感情这赵景湛把他们俩当小孩子来千仙阁猎奇来了,盛澈回嘴道:“那自然不比敬王殿下,老鸨不但相熟,还知这凭栏听雨风景独好。”
赵景湛听后眉梢往下压了些许,只好喝掉眼前的酒无奈扯了扯唇角:“京中公子寒暄应酬罢了,是来过几次。”
“嗯,来过的就是不一样,至少知道这红尘俗物中的一处清雅之地。”
说着眼神十分清明直视着赵景湛,一饮而尽手中的酒接着道:
“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想知道为何敬王会三番四次的派人等我。咱们应该没什么过节吧。”
盛澈静等赵景湛的回答,手里早已暗暗蓄了力,若是来寻仇的,那这处凭栏听雨恐怕今日要遭殃了
思忖良久的赵景湛缓缓开口:“不为什么,感觉和育文兄一见如故,想当朋友。”
“这种理由你骗黄口小儿倒还犹可信,可是我们素昧平生,你几次三番的出现,是不是太刻意了点。”盛澈说的每句话都落在赵景湛耳畔,旁边的正尘也被这忽然局促的气氛压的不敢动弹。
赵景湛神色如常:“我与育文兄在永安街是第一次见面,何来结仇一说.而且,我怎会出手帮一个有仇怨的人,这种本末倒置的事,你不觉得做的十分不划算吗?”
赵景湛语气真诚的可怕,如凛冬的劲松一般不卑不亢,听的在桌底暗自攒力的盛澈也颇为心虚。
正尘也在旁赶紧搭话:“是啊,九哥,若是敬王想对你下手,在菜里酒里下点毒不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哪,你不要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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