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兮寒拿下点在盛澈腕间的手指,似是安慰自己的小师弟,更是在答复熬守在塌边的赵倾城:“九爷是风寒入体,这两日天冷,九爷身子又在那次剑伤之后损了根本,所以才不似从前那般强盛,正尘不必过分自责。但九爷这次高热发的厉害,想要退烧,还需多加照顾,不可再受寒风。”
“那我去看看门窗有没有关好。”正尘听后,红着眼睛就去忙了。
风兮寒也道:“陛下,我去给九爷煎些退烧的汤药。”
凌与枫吩咐春满把交泰殿里的每个角落都点上银丝炭盆,便跟着退了出去。
赵倾城全程未发一语,只是紧紧的握着盛澈冰冷的手。似乎想给她传递一丝丝自己掌心的温暖,可总感觉是杯水车薪。
盛澈这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京城里却也出了怪事。
“王爷,属下失职,让刺客逃脱了。”霍竟垂首道。
建承王府里遭了刺客,也算是骇人听闻,毕竟建承王的私兵众多,府内高手如云,但那刺客却好似入了无人之境,来去自如,更奇怪的是,这刺客未偷未抢,更未害人性命,只是在厅堂里留了一片竹叶。
“王爷,这刺客来此究竟所谓何事?”霍竟疑惑不解。
建承王眯了眯眼睛,那天生浅棕的眼仁越发清亮:“你命人盯紧皇宫和宰相府,这人定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霍竟道:“属下与那刺客近身过了几招,此人身法凌厉,武功在属下之上,这皇城里除了凌与枫,再无人有此功力,可那人却不是凌与枫,是否……可能是宰相府的手下?”
宰相崔明逸近些年也是广收门客,尤其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以,霍竟所猜也不无道理,可奇怪的是,第二日,宰相府竟也遭了刺客,那刺客的作案手法和在建承王府如出一辙,只留下一片竹叶,然后接连几日,王公大臣,门阀高官的府里接连被闯,皆是丝毫不取,只留下竹叶。
而且,听说当时宰相府武力门客齐出围剿,那人还是安然脱身,所以,搅得现在上京城里人心惶惶又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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