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颜之随即转阴为晴,把手里的食盒递给盛澈身后的正尘:“那刚好,臣妾近日做了些凉糕,清热解腻,娘娘……与陛下一同尝尝。”
言毕,她也不多做停留,像着从前那般,做了个礼便告退了。
盛澈此时一脑门子的汗,这才得了功夫搭理已经拂袖进殿的赵倾城。
“陛下!”她甜丝丝的追在他身后喊:“陛下今日怎的大上晌午的来了?”
从前他都是忙到落了日,才有功夫来交泰殿陪她用晚膳的,今儿真是不打巧。
“我若是不来,那还真见不到这一幕哪,那晚我是如何与你说的?”他一个驻足,转了个身把人拉至眼前。
盛澈被拽的捯了几个小步子,却十分上道的一把攀上了他劲窄的腰,面色讨好:“我听了话的,颜之每每过来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就走,只是来送一些吃食,那丫头规矩得很。”
“规矩,她规矩那你规矩吗?颜之颜之,叫的如此亲热,为何叫我的时候就是连名带姓,你晓得直呼帝王名讳是大罪吗?”
赵倾城没事找事的功夫果然炉火纯青,不愧是在后宫女人堆里长大的,晓得先发制人了。
“我说过呀,那是因为你的名字好听,若你不愿,那我便随着众人尊你为陛下吧。”盛澈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鬼机灵的很。
赵倾城哭笑不得,拿她没一点的法子。
他单独在她面前时从不称朕,便也不愿她随着旁人一道称呼他为陛下,那种刻意的生疏,总让他觉得不应是夫妻间该有的模样。
是夫妻吧,他自顾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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