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兄的意思是?”盛澈从他话中察觉出不对劲儿。
“那日我近身为太皇太后医治,发现她唇色发乌,面色却惨白,酷暑炎夏盖着冬日的厚被也并未出汗,若我没猜错,那问题应是出在寝被里,而那让人昏睡的药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外人以为太皇太后是寿终正寝。”
盛澈忍不住将手中的书册狠狠砸在了桌上:“太皇太后古稀之年,一不插手前朝政事,而不干涉后宫之权,为何到了这年岁还会有人要害她老人家?”
风兮寒淡淡道:“你我皆不是这宫中之人,并不晓得宫中的尔虞我诈,许是旧怨也说不定。”
“我管他新仇旧怨!”盛澈猛的起身:“与我一起去长乐宫一趟,这一年来太皇太后待我不薄,我不能让她老人家死的不明不白。”
整个皇宫皆着丧服,盛澈也不列外,却也掩人耳目,她佯装带惜错来长乐宫取东西,却让正尘带着风兮寒从侧门直接去了太皇太后寝殿。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正尘便带着风兮寒赶了过来。
“九爷,太皇太后的寝具都被收走了。”正尘低声禀报。
站在奇珍异宝前的盛澈忍不住蹙紧了眉心:“一件不剩?”
风兮寒沉声道:“连枕头都收走了。”
“有古怪!”盛澈攥紧了手中的白玉如意。
一旁守着的惜错却即刻上前提醒道:“今早奴婢前来清点物品还未曾看到寝具被收,娘娘快些去后院看看,兴许能找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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