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道:“长乐宫今日之事你既已知晓,那朕便命你追查太皇太后被毒害一事,去都督府的城防司密查近些日子出入上京的西昭商旅,尤其是药商,其余事项你去询问风兮寒便是。”
“臣遵命!”
默了默,赵倾城嘱咐道:“切莫让风兮寒插手此事,查出任何线索,只与朕来禀报。”
冯和槿思忖片刻:“若是娘娘问起此事哪?”
赵倾城深深望向内殿一眼:“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朕恐怕此事牵涉甚广,有的人动不得。若她问起,便推说还未查清便是。”
陛下动不得之人,整个东元恐怕只有那几位了。
冯和槿领命退下,之余赵倾城独留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谁会对皇祖母下手?谁又敢对皇祖母下手?
如若真是那位的话,恐怕也只能保住了。
……
等盛澈再次醒来已经是一日之后,她睁开眼时稍稍有些迷茫,呆坐在榻上一声不吭的环顾四周。
此时,正尘刚好打了盆水进殿,见他家九爷醒了,立刻扯着嗓子高喊,引得在屏风后稍作歇息的风兮寒大热天的惊出一身冷汗。
彼时赵倾城也从偏殿的书房疾步而来,只见风兮寒正在给盛澈诊脉,正尘凑在近旁叽里呱啦的念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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