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盛澈向后躲了躲,摸着自己额上包裹的白布,也不看他:“陛下,我想回交泰殿了。”
怀抱已然没了温度,赵倾城的手不自知的想去摸一摸她包扎的伤口,盛澈却一侧身从榻上站了起来,自顾地低头穿鞋。
“陛下政务繁忙,还请先行回勤政殿吧。”
“我陪你回去。”他执着地站在原地,她的咫尺之处。
“不必,若是陛下陪我回去只会引人注目,现下已经入夜,我换上小太监的衣裳与正尘从侧门离开便是。”
言毕,行了个宫礼便起身往殿外走。
“澈儿!”
“陛下还有何事?”盛澈回身问道。
“无事,你头上有伤近日不可沾水。”赵倾城直直的看向她的垂着的眸子,小心的嘱咐着,心也跟着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谢过陛下,我会记得的。”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为何会如此,他们之间何时变成了如此模样?
……
“九爷,我都把晚膳备好,不与陛下一同用过再回交泰殿吗?”正尘此刻胳膊上还挎着一盒点心,顺手拿出来一块递到盛澈面前,是太皇太后常给她在长乐宫里备下的荷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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