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便有宫人端着红木托盘走了过来。
礼官接着道:“皇贵妃娘娘嘱咐下官将其受封贵妃时的紫金玉符取来送与安妃娘娘,想来是祝愿安妃娘娘恩宠不衰更进一步。”
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事情也办的稳妥周详,自始至终未开口的崔明逸早早看出这次派来的宣礼官是礼部左侍郎祁英,陛下亲自提拔上来的人,是个八面驶风的角色。
看来陛下早已防着有人生事了。
崔夫人还要想再次发难,崔明逸暗暗看了一眼坐如磐石面色无波的老侯爷,随即止住了她。
祁英心思缜密,又命人呈上来了一份厚礼:“皇贵妃娘娘还开了自己的私库,命人选了上好的和田玉做了观音佛像送来了礼部,命礼部在封妃礼当日一并献给娘娘,方才事急,手下的奴才忘了呈上来。安妃娘娘,这可是白衣送子观音像。”
玉符虽碎,但皇贵妃有心安抚,一应事项考虑的面面俱到,若崔芸惜还要生事,那便会让旁的人觉得是有意为难了,再者说,连送子观音像都送了,谁还不说上一句皇贵妃淑性茂质有容人之量哪。
崔芸惜狠狠捻着项上的朝珠看了自家父亲一眼,终是罢了手。
天枢院那些个无所事事的老臣们觉得今日这皇贵妃转了性,非但没给安妃下马威,竟然还忍了她的无理取闹,顿感回去也无从下笔声讨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一个个只待观礼结束赶紧打道回府。
妃嫔们也觉得出乎意料,外臣们不晓得就罢了,她们可是见识过这位皇贵妃的脾气,别说忍着了,没和安妃一家当场动粗就算是积了德了。
可如今,盛皇贵妃不但没计较,甚至都懒得辩驳,全幅事项一并推给了礼部左侍郎,自己就在那忍气吞声的坐着,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晋升礼有条不紊的进行完,盛澈已经面色发白满头大汗,等人悉数退出交泰殿,她一把掀开自己的手腕,朝身后的正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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