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这种古板性子,和他师父如出一辙,若找他诊治,但凡心态差一些的,能被他的直言不讳气到吐血。
与此同时建承王府那边。
“回禀王爷,朗夫人已经启程离开了。”
建承王小心摆弄着手上淬了剧毒的箭羽:“朗夫人有告知为何忽然回去吗?”
霍竟禀报道:“听闻是夫人的弟子飞鸽传书,说是有人擅闯了她的存韫堂,里面有朗夫人亡夫的棺椁,夫人心急如焚,等不到王爷下朝便离开了。不过夫人留话说承诺之事一定兑现,解决完存韫堂的事宜便会立刻回京。”
建承王眸色未动:“她比我还想要那人的命,自然会回来,你派人沿路护送朗夫人回东吁,不可出任何差池。”
‘属下遵命!’
……
入了夜直到宫门快要落锁,正尘才风尘仆仆的回了交泰殿。
“尤富贵那老小子可真难找,我本来以为在他在膏药铺,走了三条街发现他人在合天坊。”
“他去赌钱了?”盛澈递了盏凉茶给气喘吁吁的小正尘。
他囫囵着喝完才道:“他那么爱财如命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坑蒙拐骗来的银子折在赌场,他是去那里面帮咱们打探寒僵蛊虫的事了。还别说,这老油子挺有门路,真让他查到了。”
说着,正尘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白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名字,后面各跟着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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