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笑笑,装作无事发生:“娘娘这都月余未出宫走动了吧。”
盛澈掩唇轻咳几声,才道:“本宫如今的身子也出不得宫门了。”
“娘娘何苦如此对自己哪,这入了宫便都是姐妹,多走动些也不至于有那些个龃龉。”贤妃忽的转了话锋。
听闻此言,盛澈抬起咳红了的眸子:“贤妃有话不妨直说。”
贤妃迟了几息,声音低沉了些:“娘娘贴身婢女之事臣妾方才从德妃处听闻了,娘娘看开些吧,如今前朝事忙,太后又常在安华殿给太皇太后祈福,这一应事项交于安妃妹妹,她有些蛮横也是难免的。”
“呵,贤妃娘娘说的倒是轻巧哪,”盛澈冷着眸子看了她身旁的夏荷一眼:“本宫记得这后宫妃嫔皆可带一两个贴身丫鬟进宫伺候,你这婢女想来也是自小跟着的吧。”
立在贤妃身后的人赶忙低下了头,听闻这皇贵妃性格乖张,保不齐想出何种褶子撒气哪。
见那婢女有些害怕,盛澈眼眶子缩了缩。
元星胆子也有些小的。
一瞬间她话语软了些:“虽说本宫的小婢女不是从小跟在身边,但也与本宫情谊深厚,贤妃娘娘当是多多护及自己的贴身奴婢,毕竟忠心之人不常有。”
夏荷这才敢稍稍抬起头偷看一眼正座上的人,十七八的模样分明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言语间却不似她这般年纪的沉重,瞧着面色苍白,倚在黄梨椅内瘦瘦弱弱,貌似应了宫里的流言,红颜薄命。
贤妃同样瞧出了皇贵妃的虚弱,心下有了盘算:“娘娘说的是,臣妾亦懂得贴己之人难得。不过娘娘此番确实受了委屈,据悉正尘小公公晌午也在外面受了气,安妃做的确实过了些。陛下政务繁忙难免疏忽后宫,若不然臣妾将此事告知景央宫,让太后规劝规劝安妃妹妹。”
惜错上来的都匀毛尖有些烫,盛澈拿盖子刮着茶水上的雾气,迟了片刻才开口:“贤妃娘娘果然是关心本宫,这交泰殿的事比着我这个正头主子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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