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错顿时脊背微僵,目光不自觉有些闪躲。
“我总是觉得姑姑时常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站着的人双手交合紧紧攥在一起,还未等言语,盛澈却又兴致恹恹漫不经心的自我否定道:“许是近些日子我心生郁结,总爱胡思乱想吧,姑姑莫要见怪。”
自太皇太后离世到如今元星也走了,她愈发觉得这皇宫不似她初来之时的模样,心下喜爱的那个人似乎也有些不同了。
烦躁,抑制不住的烦躁,似是一望无际的雪山只需要那么一声崩溃的喊叫,就能顷刻崩塌一般。
不知何时她竟学会自欺欺人粉饰太平了,当真是如惜错姑姑所言,贪恋这一隅天地的富贵,还是这天地里的某个人?
抬眸,刚好瞧见冯和槿提着佩剑站在廊下与宫人言语些什么。
伴着一阵凉风穿堂而来,许她片刻清醒。
忽然觉得有些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让冯大人进来回话。”盛澈朝惜错吩咐道。
……
来人行了礼,身姿挺拔站的笔直。
“方才在廊下与小德子说了些什么?”
冯和槿抓着佩剑的手微微收紧,即刻又半跪了下来:“是臣失职,让元星姑娘遭了难,还望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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