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奇道:“这世上还有九爷问不出的?那打一顿不就成了。”
心下郁结的盛澈终于被逗笑了:“这个,确实打不得。”
但她却可以试探一二。
……
新帝登基日理万机,历朝历代都是这么过来的,前要处置上一辈留下的烂摊子,后要培植自己的势力,所以说,朝代更迭的那几年,便是其余国家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当年西昭之强大远胜东元,靖康帝也是在西昭老皇帝驾崩,高渐云年纪尚轻之时大肆扩张的疆域版图。
如今历史重演,西昭帝高渐云三十有七正值壮年,继位也十年有余,国富力强内局稳定。反观东元新帝赵倾城内忧外患,朝内有人对他的位子虎视眈眈,他根基未稳;外有西昭藩国和骑羽族环伺,哪头饿狼都想在此时分上东元的一杯羹。
如今看似霸主地位的东元朝,其实才是风雨飘摇。
当真与当年如日中天的西昭国如出一辙哪。
可赵倾城不是当年的高渐云,靖康帝也不是当年的暴戾恣意的西昭释文帝,遑论如今风云未定,又有谁能预料到该是何人在这变幻莫测中乘风而起哪。
勤政殿的廊灯燃至后半夜将整个殿院照的灯火通明,从前线回来述职的将领们这才满身疲累的从殿里走出来。
廊下阴影处,一袭湛蓝云裳的小姑娘正闲散的数着灯下扑火而亡的白蛾,身旁摆着一方大大的红漆食盒,见殿里的大臣们悉数出来了,方才提起东西往里走。
远远的,在威英大营当值数年未曾归京的陈将军一时间有些出神,顿在原地看向那袭湛蓝背影,似乎觉得有些熟悉。
行至身旁的秦淮跟着驻足道:“陈老将军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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