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守着的私卫只见娘娘像个寻常小兵一般双手端着貂皮大氅毕恭毕敬的跟在陛下身后,陛下则是脸色沉郁的往皇帐走,背着一只手看都不看娘娘一眼。
“出去一趟换天了?”
“主子的事少打听,守好皇帐,娘娘要是再丢了咱们就不是吃黄沙的事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皇帐,盛澈料到赵倾城等不及秋后算账,这厢想着,抬头便见他倏然停住转过身一脸正色的盯着自己。
盛澈跟着收住脚,抿起唇角想招儿,可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到,抬手将拿着的大氅抖开披在自己身上裹紧了,蔫了吧唧道:“眼不见为净,等你消气了我再进来。”
“你走一个试试!”
这话怎的……有点耳熟。
不是昨天她威胁他之时说的嘛,如今倒是会现学现卖了。
盛澈心虚不已的转身看着他:“你说不让我乱动,又没说不让我说话。”
“强词夺理,”他一把将面前的人拉近身边,隔着大氅的皮毛轻捏她的后颈,貌似温柔实则却是狩猎者的模样:“该听的听了想支的招也支了,如今我在舅舅心中恐怕已然是一个沉迷美色毫无原则的昏君了,你可满意?”
“怎么就昏君了,我一没让你烽火戏诸侯,二没让你耗费国力民力为我建鹿台,威英素来兵勇将猛,顾将军又是出了名的儒将,我仰慕已久,只是去看看也不行吗。”
“你这话为何不当着舅舅的面说?”赵倾城忍着笑:“如今倒是能言善辩了。”
盛澈在大氅里缩缩脖子:“这么当着众人称赞顾大将军稍有拍马屁的嫌疑,我偷偷说你就不能偷偷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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