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点头,突然心灵所致,询问:“那位与你师兄斗阵的无影阁修士,叫什么名字?”
“无影阁,柴自翔。”
楼青茗眯起眼睛,取过桌上的茶盏,送入口中轻抿:她现在对无法的这位师兄,有些感兴趣了。
几人说是要来,但来得并没有那么快。
两人也不着急,只悠悠然地品着茶。
无法观楼青茗动作,一言一行颇为优雅,且自带一股清矜贵气,那种感觉,就像是接受过最严苛的教养一般,让人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他捻动着手中的佛珠,神思微飘,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楼青茗突然诙谐开口:“你们宗门的那个无慧道友,他现在考核时要破的阵法好像都是我刚才布的,最后的那个嵌套阵法布下时,我使了些坏。如果他没有通过,你也让他别着急,等几天,等别人破了那阵法他再去,到时肯定能行。”
无法年纪尚小,定力不足,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这话若是和无慧师兄说了,他就更不会放弃,哪怕拼着多交几次考核费,也要将你的阵给破了。”
楼青茗嘿嘿笑了两声:“如果他口袋里灵石多的话,就权当我没说。”
突然,无法抬眉:“我师兄来了。”
楼青茗应声看向包厢门口,一位身形颀长的少年轻敲了两下厢门,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仿若刺槐花一般的和尚,她甚至仿若能够闻到飘荡在空气中那股清幽的刺槐花香,虽说比不得白刺玫的香味惊艳,却足够清新和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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