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怔了一下,而后不自觉地翘起唇角:“蔚宝回来了。”
佛洄禅书眉梢微动,在她的识海中睁开眼帘:“你的胞弟?”
“没错。我这辈子的生母,在我与蔚宝出生后的第二天,就将我们托付给两位与她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随后就消失不见。”
“所以我一直认为,我和蔚宝要么是私生子,要么就是来历有些问题,不大好得到亲人朋友承认的,这才让她在刚将我们生下,就立马与我们划开了界限。”
佛洄禅书垂眉叹息:“贺楼氏一直都相当重视血脉,不允许任何一个血脉子嗣流落在外,又哪能想到百万年后会变成这般?!果真繁盛一时,落魄一时。。”
楼青茗就笑:“抛不抛弃的,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蔚宝可能还有些念想。等一会儿,前辈就能见到他。”
两年不见,曾经纤细的稚嫩小少年,已经出落得高大挺拔,面目英挺俊逸。
只除了那张正处于变声期的嗓门,一开口,就是一阵低沉的嘶哑。
“茗茗。”
见到楼青茗后,楼青蔚很是兴奋。
也顾不得自己决定最近两年少说话多办事的决定,三两下跑到楼青茗面前,将人紧紧抱住。
楼青茗也兴奋地将人环住,半晌将人拉到身前,不太习惯地仰着头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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