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师姐摇头。
“斗法时偷袭,就是死了也怪不了谁。现在不过掉了半扇耳朵,百炼宗哪还有脸来挑衅,一个个脑子里都进馊水了吧。”
此时,台上的比斗已经接近尾声。
比斗台上百炼宗的修士已经现出颓势,没过一会儿就被陈奇一斧头,狼狈摔下台去。
陈奇酣畅淋漓的将煞气涌动的巨斧重重放在比斗台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他意气风发,气沉丹田:“还有谁?!”
百炼宗的弟子大都咬牙切齿,敢怒敢言,整体一片静默。
他们一向是自傲的,毕竟他们也是二等大宗门弟子,但现在眼见着刚才两位与陈奇修为不相上下的内门师叔,上台不过一盏茶时间就纷纷败北,原本的自傲与自信纷纷大受打击。
这还是那位陈奇并没有动用契约灵兽的前提下。
如果对方动用,那更是毫无胜算。
陈奇看对面一群人一个个安静无声,也不准备再和百炼宗这群蠢蛋再打,骂骂咧咧地就跳下了比斗台:“一群怂包!为了一个背后偷袭的丑女找我麻烦,活该被爷爷打到爬不起来,哈哈哈。”
陈奇声音嘹亮,语气气人,即使他现在自认为已经很给面子的小声嘀咕了,但以修士们灵敏的听力,整个比斗场中的大多人都能听到他这一番气人的心里话。
百炼宗弟子气得面红耳赤,御兽宗弟子则是聚在一起纷纷叫好。
百炼宗与御兽宗之间,相互看不顺眼几千年。
像是这种程度上的冲突,每年都会发生几起,两宗弟子在气人方面都相当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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