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繁复,似祭非祭,似咒非咒,是她之前所从未见过的。
三天后,当白繁几乎用尽了身上的全部血液,草坪上那繁复的血阵已经全部绘制完成。
此时,之前紧跟着那黑袍男子离去的四只带着尖刀的鹿腿,已经重新飞回了她的身边。
白繁微微歪了歪头,丑陋的长满脓包的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她将那四支鲜血淋漓的鹿腿丢进了阵法中,口中唱起仿佛来自远古的歌谣。
楼青茗听不懂,但是,在她身边的白幽却能够听懂,本就难以控制的情绪,瞬间开始决堤。
白幽的哭声,配合着白繁那有些欢快的歌谣声,越发显得诡异且不协调。
白繁每唱过一段,便将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丢入阵中。
当那阵中被献祭的肢体逐渐失去生机,化为尘土,她就会再丢入下一段,如此,血阵的光芒便越来越盛,越来越炙。
一开始,消弭的是她那四只鹿脚,之后是她的两只强健鹿角,鹿尾……当最后,她已经无可丢弃,便干脆自己整个儿地飘入阵中。
此时,她的吟唱声已越发高昂欢快。
两人看着她身体的生机开始逐渐消散,眼见着就要像是之前的部位一样,消弭为尘土时,却见此时已经完全眼盲的白繁陡然转动鹿头,看向白幽与楼青茗的方向。
“我的同族啊,我现在好像能够隐约看到你的存在了。”
白幽抹了一把眼角,上前行礼:“晚辈白幽,拜见白繁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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