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嚣张跋扈、专爱美色的井廷,这些年在悔过阵的磋磨下,终于沉稳下来,磨砺出了修士特有的风骨。
井浩老怀欣慰,身形一动,跃至井廷身后,笑道:“廷儿,你在想什么呢?”
井廷怔了一下,而后斯文转身:“回父亲,我并未在想什么。”话虽这样说着,但他原本放松的下巴迅速绷紧,俊逸面庞染上了几许薄红。
井浩眉梢微动,语气意味深长:“哦?是吗?”
井廷眼神不自在地游移了一会儿,生涩转移话题:“父亲,之前暗算我的人,你查到是谁了吗?”
井浩唇角勾起。
他发现这小子自从在悔过阵中待过十几年后,本来浅薄的心思,逐渐加深,现在竟也学会和他耍心眼了。
他面上嫌弃,心中却暗自点头:“已经有了,是一个你之前绝对想不到的同门。”
井廷眼底怒气喷扬:“是谁?!是哪个龟孙子在害我!”
“樽奥峰上的。”井浩也没有为那人遮掩,只是道,“可惜我只是初判,并无证据,该有的痕迹也都被对方打扫了干净。”
井廷被激地一个蹦高:“什么意思?老父亲你是什么意思?!管他没有证据,这个时候就是要上,要狠狠地打上去啊,你怎么现在这么心慈手软!”
井浩看他那一生气就恢复到跳脱的模样,没忍住一个巴掌拍了上去:“别闹。一时手软不是放过,而是在为报复筹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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