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焦躁地在蛋边溜达盘桓,很明显,在知晓族人不知去向后,不论多少话语,都难以安抚它的心。
反倒让它越想,心情就越发紧绷,处于崩溃塌陷的边缘。
白幽插言:“那位卖蛋人手中的线索,有询问过吗?”
善济:“对方拒绝见面,更拒绝将线索售卖,就连发现这蛋的地点都不愿意提供。”
三花闻言,又是一阵丧气。
它快走了几圈后,突然一个蹦高,语速加快:“花家曾经遭袭过,我见过那个人,却仅仅只见到过那一个。”
“相关五官面容,可还记得?”
三花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我最近根据记忆描绘出来的,稍微有些失真,却大概有八分相像。”
善济探入神识看了一眼,不认得,又将玉简递给福禧,福禧也摇了摇头。
全无印象,要么就是对方行踪隐秘,声名不显;要么就是此人的主要活动空间不在太许小世界。
三花:“都不认得吗?那怎么办?当时我一直在禁地深处,并未出去过。”
除此之外,它也无法提供出更多的线索。
三花说着,就开始在原地焦急地念念叨叨,发泄着心中的忧虑,但在面对桌上那枚五翎鸡蛋时,却有着明显的小心翼翼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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