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取过酒壶给自己斟上,只是一口,便忍不住轻唔了一声,眸色晶亮,“竟是九味枣,你也是舍得!”
楼青茗就笑:“既是楚叔,我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好喝您就多喝一些。”
楚容痛快点头,又畅饮下两杯,楼青茗才将身子往前靠了靠,熟稔地引入话题:“楚叔,晚辈现在遇到了点难事,想要说出来,请您参详参详。”
楚容眉梢微扬,抬眸看她。
楼青茗唇.瓣微抿,现出点为难之色:“喜喜的根脚,您既已清楚,那想必已经猜出她的不受控点。”
楚容点头:“你是说好赌?”
楼青茗颔首:“没错。陆吾好赌,且是本性,难以抑制,她在与她上一任主人契约时,还曾被人专门抓住过此项缺点攻破,让她的前任主人丢了位道侣,并带来了一系列麻烦。
“晚辈并不想如此,所以之前与其约定过,除了与我身边的妖修行赌以外,与外人行赌必须与我知会报备。
“但凡事都有意外,不会所有事情都按照我预料中的行走,所以我还是想尽量将所有不受控因素,都捏在掌心,只是相关方法,还想请楚叔参详。”
她不认为那位煜娴前辈是个蠢人,就这样,煜娴还是被古喜喜坑了,就说明其本身行事还是存有漏洞。
楚容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轻敲,开口:“你先说说看。”
楼青茗当即挺直脊背:“晚辈认为,像是之前那种限定行赌对象的方法,只能应付短期,却是无法长久,所谓堵不如疏,既陆吾天性如此,那就说明不能一味的限制,还得有她的发泄天性之地。”
楚容颔首,继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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