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夏看了眼黄烟四起的天空,略一沉吟:“我跟你一起。”
“好。”陆烬朝点头,自然而然地拽了下林啸鸣的手,“啸鸣呢?要陪我吗?”
“你不必问我的。”林啸鸣递给陆烬朝一瓶水,“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烬朝把水接过来,发现瓶盖已经被拧开了,“没事,走吧。”
雨一时半会没有要停的意思,三人一刻不停地前往最近的另一处求救点。
陆烬朝搜来的医药箱派上最大用场,他工作干的是胸外,但也在急诊待过很久,当年在首医大更是被当做全科医生培养。
他的博导温荣兮就是当今最好的全科医生之一,不然也不会在结束器官自体再生项目后,去进行神经官能脱敏的研究了。
率先接受陆烬朝救援的同学不慎从小型悬崖上跌落,胳膊蹭到岩壁,刮出了一道深刻狰狞的伤口,止不住地流血。
陆烬朝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因为疼痛昏迷过去了,哨兵过强的感官成为了他所有痛苦的来源,陆烬朝第一时间将他的痛觉调整到极低的程度,将哨兵从地狱之中解救出来。
如果不是最危急的情况,陆烬朝不会将痛觉彻底关闭,疼痛是身体最后的预警,一旦关闭,很有可能引起许多严重后果。
手臂被哨兵做了简单的包扎,陆烬朝将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拆开,只是一眼就判断出必须要缝合。
精神力探测显示没有伤到重要血管,陆烬朝指挥着塔夏和林啸鸣用塑料布简略撑起一个避雨的区域,罩住自己和受伤的哨兵,防止雨水污染伤口,他迅速把针线和伤口消毒,对着哨兵胳膊下了第一针。
狰狞的伤口被缝上,出血被迅速制止,陆烬朝检查过确定他身上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势,又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将淤积在其中的过量痛觉信号清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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