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抗税纳粮,能否给个说法?”
“说法?还要什么说法,左右不过活不下去罢了!”一人望着朱标,眼中充斥着仇恨,怒道。
“活不下去?”朱标微微沉默,道:“难道说你们的日子,比故元的时候还要惨?”
“明知故问。”
几人眼中皆是冷笑,在他们眼中,朱标此刻不过是做戏罢了!
王怀安道:“乡亲们日子过的如何,你大可自己去看看,不过你去看之前,还是最好先扒了自己这身衣裳……”
“若是活的下去,哪个愿意聚众造反?”
“田里的粮食,十成里面,朝廷要收八九成,只给我们留下一两成,就这一两成,还要缴各种各样的杂税,再刨除各种,这一年到头,不欠银子就算是不错了!”
“此外,朝廷打仗,这村里的后生,穷人家是强征了一个又一个,可是那些富户呢?却是丝毫无损。”
“入伍参军打仗,立下战功有赏赐,死了朝廷有抚恤……”
“屁话!”王怀安脸色涨红,道:“你说的这些,咱这些人什么时候见到过?”
“别说抚恤,就算是人死了,连个信儿都传不回来,更别提什么抚恤银两了!”
朱标脸色有些发黑,这还是头一次,他被人问的连话都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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