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没人回应。
她转向角落,发现面如傅粉的僵尸正盯着自己渗血的肩膀看,不以为意:“低级幻术而已,我没受伤,二十四小时之后就会复原。”
穿道袍的僵尸吞了吞口水,礼貌询问:“那我可以,喝一口吗?”
“你好,不行,”她打开荷包,冲僵尸抬了抬下巴,“回去。”
“……饿。”
“你是僵尸,没有知觉的。”
“饿。”
她只好打开冰箱,拿出唯一的那瓶奶给他。
僵尸摇摇头,俊朗而麻木的脸上似乎出现了惆怅情绪:“牙很酸。”
方绍鱼拧开奶瓶,又撕开尾指的创可贴,象征性地挤了一滴血进去,然后把牛奶递给他。
僵尸乖乖接过来,没几秒钟就喝到见底。
“甜。”这是他进荷包休息前的最后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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