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近前,身前是一小片连成一片,鳞次栉比的农舍小屋,此时俱都黯然一片,有些屋舍窗户仍然撑开,但即便屋子主人已然熟睡,在碰到这场山中突雨时,仍然会起来关窗关门,避免屋中渗水!
但是奇怪的是,面对这场愈发急迫的夜雨,整座碧鸡村的几十户人家,终无一人起身合门关窗!
“糟了!”陈一鸣不待分说,便即朝左手跟前那处房屋走去,门扉一触即开,并未落锁,陈一鸣和王艺云二人的惶恐之感愈发澎湃,夜晚深山,孤零村落,睡觉时怎会不上锁呢?
陈一鸣进入屋中,踅摸到桌边,将蜡烛点燃,片刻后屋中一阵亮堂,烛火在夜风雨丝的侵袭下,显得飘摇不定!
在烛光闪烁,飘摇不定之中,屋中地面上横竖躺卧数人,一对中年夫妻,除此外还有一位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
陈一鸣伸手护着那摇摆不定的烛光,凝眸望着地面上此般凄惨模样儿,怔忡在当地,不知所言!
王艺云看到这副场景,则不由大惊失色,尔后念及自身孩子,更是慌乱至极,不待犹豫,便即离开屋去四外搜寻!
陈一鸣见状,便即跟上,急声道:“云儿,你慢点儿,等等我!”
二人毫不停歇,在这二十余户人家仔细搜寻,心情跌入谷底,震惊之余,甚是惊恐!
这二十余户人家,无论是男女老少,均遭到残忍屠杀,其状惨烈至极,望之令人生畏,本便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此时因雨水喷溅洗涤,流成一片,宛如血河一般,空气中回荡着那令人作呕的腥甜味道!
王艺云撑着纸伞的手不禁一松,不由蹲在地上,抱头痛哭,雨伞则跌落在地,雨水当即便从头而降!
陈一鸣忙即为她撑着雨伞,关心说道:“云儿,你先不要难过!”
陈一鸣也蹲了下来,望着王艺云那为雨水打湿的面孔,柔声说道:“我们找了一圈儿,不是没找到义儿吗?”陈一鸣笑了笑,安慰她道,“说不定义儿知道发生危险了,便提前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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