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有雪山为阻,风雪凄凉,万难翻越,以南相继有大泽荒漠蔓延,唯此城路得以通行,故往来者莫不由此城焉,商旅频繁,战略极深,故为边境之关防!”
“皇上,老臣言毕!”岳正刚俯首。
明桢皇帝淡然一笑,说道:“岳爱卿所言不错,达木城是我朝边防,如今已然失守,任由此蔓延下去,必将危及中原腹地,适时京师亦将面临险境!”
“朕今日上朝,目的便是为了此事,方才不过是个插曲!”明桢皇帝凝神肃穆,沉声说道,“如今西北达木城失守,当地势必民心散乱,朕为安民心,不得不御驾亲征!”
“什么?”众位大臣听说皇帝要御驾亲征的消息,不由均讶然不已!
当今万岁明桢皇帝,在众位大臣眼中,都是不谙朝政,每日玩乐的主,若是他杀上战场,面对那帮子嚣张至极的鞑子,岂不是危险重重?
此时方才那位解释达木城重要战略地位的老臣岳正刚恭声进言,义正言辞地说道:“回禀皇上,鞑子骁勇善战,如今势如破竹,相继攻克数边陲小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但是北方鞑子毕竟人少,我军人多势众,火器强盛,皇上派出精军围攻清剿便可,不必御驾亲征!”岳正刚敬言。
“岳爱卿,你的一片赤诚之心朕都知道!”明桢皇帝淡淡一笑,他有意要看看身旁曹季是何反应,便说道,“岳爱卿所言也颇有道理,既是如此,那朕也就没必要亲自前往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曹季便即走上前一步,俯首敬言道:“皇上,奴才上朝之前已向您禀明,如今军心涣散,区区鞑子,确实不值得万岁您亲自前往,只是这军心却要您来重塑!”
“岳大人,您方才所言也有失偏颇,我军在达木边境等城镇已设有炮楼重防,可是城池不终究还是被攻占了吗?”
“曹公公,你不能这样说!他······”岳正刚一身正气,仍未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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