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上代为保管青水剑,青水剑在皇帝手中,任谁都不能公然作乱。
陈缘义明白戴洛的一番苦心,便自含笑不语。
明桢皇帝沉吟片刻,凝声说道:“好,青水剑便由朕来保管,缘义,你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儿么?”
陈缘义凝眸张目,默然不语,有难言之隐。
明桢皇帝见状,豁然起身,目光掠过众人,说道:“除戴洛、晴茹之外,其他人都出去待命,没有朕的旨意,若是擅自闯入,杀无赦!”
“臣等遵旨!”领了圣命,众人各自退下。
军营之中,仅剩下明桢皇帝等四人。
明桢皇帝凝眸望着陈缘义,说道:“朕知你有难言之隐,如今别无他人,但说无妨!”
“皇上!”陈缘义此时神色紧张,浑身也仿佛有了气力,竟自坐起身来,沉声说道,“恕草民先前有所隐瞒,草民乃太极门掌门陈一鸣之子,而这青水剑也是太极门相传之物!”
“太极门?”明桢皇帝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朕知道所谓的江湖中有太极这样一个门派,他们素行侠义之事,不追逐名利富贵,实令人敬佩!”
“皇上谬赞了!”陈缘义此时没有精力和明桢皇帝扯那么多,直入主题,说道,“太极门中前些日子发生变故,草民此时的状况,实在说不清楚,只是草民要提醒万岁您一句,一定要小心曹季,此人野心膨胀,里外勾结,其目的正是我帝赤江山!”
“什么?”明桢皇帝虽心中怀疑过曹季居心叵测,但是却并无实锤,更不会想到曹季竟会野心膨胀到积郁江山社稷,甚至到了内外勾结的地步!
明桢皇帝凝眸说道:“陈缘义,曹季如今可是厂公,更兼有数个重职,你如此说,可有证据?”
陈缘义心头一阵血气上涌,极力压低了声音,沉闷说道:“证据?我父母丧命怅魂谷便是证据,王顺英他居心叵测,使尽阴谋诡计便是证据,这一切我都亲眼所见!”
陈缘义说得言辞激烈,心头一急,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咳嗽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