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还满面笑容,盛气凌人的勃尔巾丝汗,忽然双眉微蹙,片刻后,方自叹道:“只是有一件事,令本大汗颇有几分费解失落!”
“大汗因何事困扰?”相星君问道。
“本大汗既能在西北兴起同帝赤的战事,自有万全准备!在帝赤朝堂上下,乃至于皇帝身边,均有我的眼线或是盟友!”勃尔巾丝汗摇了摇头,轻声叹道,“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明桢皇帝身旁,竟也有高手埋伏,而且据报,这位高手还不是皇宫内廷中人,似乎和皇帝老儿只是萍水相逢!”
公孙楼闻言,则是淡然一笑,摇头说道:“大汗英明一世,怎地如今犯糊涂了呢,明桢皇帝身边自有高手埋伏,如若不然,天子的性命岂不是危矣?”
“少庄主,切莫无礼!”相星君闻言,忙侧目深深望了公孙楼一眼。
公孙楼淡然一笑,噤声不语,勃尔巾丝汗则摇了摇头,轻笑道:“无碍无碍,中原皇帝向来妄自尊大,自封为天下之主,上天之子,身旁自是要有人护卫的!”
“只是公孙少庄主怕是不知,如今皇帝虽仍可号令诸军,但身旁的亲近部队护卫已有多数不为其所用!”勃尔巾丝汗冷冷道。
公孙楼倏然双目一睁,脱口说道:“难道大汗和曹季之间也有?”
“不错!”勃尔巾丝汗淡然一笑,曹季作为皇宫内廷中极具势力的厂公,在皇帝乃至于风云变幻的朝堂上下,游刃有余且大权在握,甚至于更胜从前。
如此一人,并心存不轨,极具野心,自会成为譬如鞑军乃至于西域诸势力最为合适的合作对象!
公孙楼脱口而出,回眸对相星君说道:“相星君,曹季那太监除了我们之外,到底还和多少人在勾连?”
相星君还未回话,勃尔巾丝汗却放声大笑,朗声说道:“曹季确实和本大汗有盟友关系,只不过除了今日本大汗要说的人,便是曹季等人也不知其底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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