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歌了解了前尘往事后,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说道:“原来如此,微臣叩谢吾皇关切之恩!”
明桢皇帝心知谭歌和曹季此去,不通武艺的谭歌,必会遭逢危情险境,是以派遣苗虫皿在身旁,以为保护。
苗虫皿当年入宫之后,并未抛头露面,只是极为特殊地作为太医院中唯一的女流之辈,直接对皇帝的个人安危负责。
明桢皇帝淡然一笑,说道:“好了,如今我军已收复方清城,你等也都奔忙数个日夜,想必已极为困倦了,早些去休息罢!”
“微臣遵旨!”
“遵旨!”
苗虫皿和谭歌施礼之后,便即退下。
曹季此时业已和岳正刚等交涉完东西厂护卫之事,曹季面色甚显沉郁,岳正刚则神色平淡如水,夜风吹来,颌下胡须飘飘。岳正刚淡然一笑,说道:
“曹公公,老臣奉命接管东西厂护卫,不过是为了战事更加顺利罢了,还望曹公公你不要心怀不满呀!”
“岳大人说得是哪里话,皇上有旨,奴才自当欣然领命令,怎会心存不满呢?”曹季方才的愁容顿时一扫而空,代之以璀璨的笑容。
岳正刚点了点头,微笑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极好!”
岳正刚轻叹一声,说道:“曹公公,吾皇英明神武,虽曾荒度数年时光,未曾管理朝政诸事,但是如今皇上已然回心转意,战火如荼,军情紧急,我等身为人臣,既蒙皇恩,理应为皇上分忧,报效朝廷!”
曹季微微一笑,说道:“岳大人放心,老奴自当为朝廷和皇上尽力,万死不辞!”
二人交接完毕之后,亦各自离去,经过今夜之事,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且不提他们,此时方清城以北的漠漠荒道上,亦有诸人心气暴躁,不平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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