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皇帝面上倏然闪过几分异样之色,微一沉吟,凝声说道:“曹季,小部鞑军今夜偷袭我城防卫,你可知情?”
“自然知道!”曹季毫无掩饰,淡然一笑。
“如此说来,曹季你果是处心积虑!鞑军生性嗜杀,所到之处无不是血流漂橹!”
一阵夜风袭过,随荡飘来的似乎还有战场厮杀将士的惨呼哀嚎……
明桢皇帝冷喝一声,说道:“曹季,朕可以宽宏大量,饶你一命,但是天下百姓,全军将士却不能饶你!”
明桢皇帝手中的青水剑,此时似有剑芒闪烁不已,黑沉沉的堂屋,登时变得炫目灿然!
曹季冷冷一笑,说道:“皇上,此地偏居西北,如今重军业已为战事所困,恐怕皇上您也是独木不成林,难成气候了吧?”
“可恶!”明桢皇帝双眸圆睁,冷声说道,“你既如此说,朕今日便不得饶你!”
明桢皇帝冷哼一声,尔后洪声喊道:“来人呐,护驾!”
余音徘徊,却始终无人响应,一片岑寂凄然……
明桢皇帝倏然一阵心慌,面色深沉,忖度道:“难不成······”目光幽邃,望着曹季,沉声说道,“曹季,朕且问你,今晚鞑军突袭我军防卫,可是你的杰作?”
“哈哈哈!”曹季纵声长笑,朗声说道,“皇上倒还不太蠢笨,咱家早便说过了,今日之事,我是势在必得,皇上与其在此和咱家纠缠,倒不如束手就擒,如此皇上万金之躯,倒可免受皮肉之苦!”
“哼,曹季,你罪过滔天,如今竟还敢要挟朕?”明桢皇帝张目冷言说道。
“朕今日便用手中之剑将你诛杀,为我军阵亡的将士讨回一个公道!”明桢皇帝洪声说罢,倏然衣袖轻摆,双足点处,朝曹季飞身扑上。
明桢皇帝仗剑在手,凌空飞扑,身手亦是不俗,曹季则含笑凝立,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