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皇帝看到谭歌在身前恭身肃穆的样子,淡然一笑,说道:“谭大人不必拘礼,平身吧!”
“曹季之人武功高强,拿下他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做到的!”明桢皇帝轻叹一声,说道,“只是如今,朕倒更关心另一件事儿!”
“皇上说得是什么事?”
明桢皇帝不理谭歌,径自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东厂侍卫身旁,凝声说道:“朕瞧你武功态势,似是我东厂之人!”
“朕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如实回答,朕便饶你一命!”
那人如今腿上有好几处箭伤,而且从高处坠落,心脉肺腑均受到了严重损害,如何还能抵抗,只得说道:“但凭皇上吩咐!”
“朕知道曹季已任东西厂公有很长一段时日,但是朕还不知道,他在其中的势力究竟大到什么程度?”
明桢皇帝眉关紧缩,心中甚是怅然,毕竟这东西厂是直属于皇帝的私人卫队,平素只为皇帝的私物处理奔波,只是无奈,如今却成为了曹家军,反倒以此来对抗朝廷,对抗皇帝!
如此荒唐悲剧之事,身为皇帝的明桢,怎能不气愤?
那人一番犹豫,似有难言之隐!
谭歌在一旁见状,冷声喝道:“曹季如今已弃你而去,你如今业已身受重伤,如若好好回答圣上的问题,说不定能派人诊治你,若是不识好歹,便治你一个谋逆大罪!”
“我说我说!”那人闻言,再无犹豫,便忍着全身伤痛,凝声禀报道,“回禀皇上,厂公他在东西厂上下,势力非常大,几乎所有的兄弟们都听他的话!”
“哦?”明桢皇帝听闻至此,倏然来了兴趣,冷冷一笑,说道,“朕倒是好奇,他曹季不过是一个宦官奴才,如何能使你等尽环绕在他的身旁,唯其马首是瞻?”
“这······”那人复又陷入无言之中。
“依朕之见,一定是他许给你们了什么好处,待将来他篡位成功,做了皇帝,你们一个个是不是也都能荣登高位,及至人臣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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