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归阳术被传得神乎其神,其本身的效力被夸大了?”谭歌问道。
“嗯,当时也有人这样想!”苗虫皿微微一笑,沉吟片刻,尔后继续说道,“但是这篇秘籍功法,当时却吸引了一位痴迷武术的饱学之士!”
“那人并未贸然修习书中记载的武学术理,反倒是前前后后反复研读了数遍,结果他发现,归阳术的修炼,唯有女子或是阉人宦官方能修炼至大成境界,寻常之人若是一味修炼,非但难有大成,止步不前,甚至还会遭到反噬,危及自身!”
“那人是饱学之士,机智异常,在武学上更有着极高的天赋!”
“他当时凭借各种手段,施展门路,最终将此书拓印下来,私家藏匿,而原本则通过他人转交给了皇上!”
苗虫皿言及至此,摇头轻笑:“结局自是可想而知,靖祖皇帝得到原本,深知此书不利其朝堂上下团结一心,于是就将其烧毁了!”
明桢皇帝听闻至此,点了点头,心中想着,靖祖皇帝之时,帝赤江山仍未安稳,上下仍有不少异动势力,确需净化朝堂上下的氛围,团结一心,共御外敌,革新朝政!
明桢皇帝双眸微凝,问道:“苗婆婆,只是你所说的归阳术,又和曹季的缩阳神功,有何瓜葛?”
苗虫皿微微颔首,凝声继续说道:“回禀皇上,老身还未说完!那人得了归阳术,既不敢贸然尝试,但是心下又痴迷武学,不肯放弃,便反复钻研,埋首琢磨!”
“此人位及人臣,自不愿成为阉人,不枉他数十载苦修钻研,终于开创出一套缩阳神功,这缩阳神功有盖世之能,习得之后,便如女人阉人一般,有阴柔之力,如此一来,其刚柔并济,更能精进修习这归阳术!”
“后来呢?”明桢皇帝此时已愈发好奇。
“只是后来那人年岁日久,且每日练功苦修,积劳成疾,未能将归阳术练至大成,便死去了!”苗虫皿微微摇首,轻声叹道,“他死去之后,归阳术的秘籍拓本再度失传,缩阳神功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未曾现世!”
“如今看来,恐怕这归阳术和缩阳神功都在曹季手中!”苗虫皿言止于此,面色倏然变得有几分惆怅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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