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琢说着说着就气了起来,她哼了一声:“反正就是说你的坏话,但我觉得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背后论人非君子所为。”
俞景听后不置可否,只是指尖点了点椅子的扶手,突然问道:“那你呢?是否也觉得我攀附权贵?”
他没有否认,苏闻琢也心知肚明。
上一世俞景以二十五岁极轻的年纪登上权臣之位后,与睿亲王成了成桓帝的左膀右臂,成桓帝视其为心腹。
苏闻琢将手覆上俞景的手背,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眼睛:“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在我心里,夫君是一柄宝剑,宝剑藏锋,凡夫俗子自窥不得其一二,假以时日,夫君定能一朝出鞘动鬼神,这一点我永远相信。”
俞景没想到会得到苏闻琢这样的回答,他心里一时被她眼中那熠熠的光芒震的发麻。
就好像,她对他有绝对的信任,并愿为之交付往后的荣辱。
就是在这一瞬间,俞景心里锁住的那个锦盒微微坍塌了一角。
他想到了暗格里的那张纸,心里头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动摇和犹豫。
仅仅只是这样短的时间,苏闻琢就影响到了他。
俞景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面上却有了一分真挚温柔的笑。
“夫人此番话,我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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