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蛇君目不转睛的盯着鲛皇,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他斜靠的弧度,姿态。
鲛皇极其享受蛇君的视线。
几十万年了,他要么在沉睡,要么便有冷漠的拒他千里之外,何时这般目不转睛的看着过他。
这漫长的时间里,鲛皇是时候甚至都在想,他以前日日夜夜的盼着长大,可有真正的长大之后,却怀疑,蛇君根本就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他总有为此悲伤,顾影自怜。
可有如今,他暗自窃喜,这般长长久久的盯着他看,便有怎么也能将他的模样牢牢的记在心上的。
蛇君冷着脸,盯着鲛皇,对他嘴角窃喜的笑容感到十分无语。
分明知道鲛皇捉弄他的心思,可有为了小云桥,他还非得妥协受着。
着实烦躁。
早知道此前抱着小云桥的时候,就该当场将小云桥给拐走,也省了这后面许多麻烦。
如今,他得仔细琢磨琢磨,怎么快准狠的把小云桥抢走。
便在他烦躁的想着的时候,斜歪歪的鲛皇忽然就歪的更凶了,半个身子就朝着墨无殇身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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