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裳跳过她的问题,“谁让你来的?”
花妖有种要是自己不回答下一刻就会神形俱散的直觉。
“是、是秦家的夫人……她以为是你和王柱儿沆瀣一气窃取了宅院的地契,拿家丁和我交换,要你半个月来的记忆。”
“从我的梦里取走记忆?”
“是……”
玄裳问她:“那我缺失的部分呢?”
花妖颤颤巍巍:“我会把你的记忆交给……”她蓦地住口,似被吓得空白的大脑拉回了一丝理智,顿了顿,支吾道:“交给秦夫人……然后悄悄换过来她的记忆,补到你缺失的地方。”
“是不是和王柱儿一样?”
“不是!王柱儿是自愿和我交易的,不能算我害他!”
花妖料错了,她以为玄裳是替天行道的正派。
玄裳感受着她一身低微的妖力,冷不丁地笑了下。
花妖只觉得她笑得渗人,脸色失血惨白,无限磨人的半刻过去,又听见她问:“这种术法你从哪儿学的?叫什么?”
“是……我偷学的花族禁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