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浑身气息受制,意识难受模糊,余光还能看见阿谋与扶越虽然竭力,却无法阻止风烛灯。我那时以为自己快死,会与假的占先生一个下场,也许是心中绝望,我很快便晕了过去。”
没想到她不仅没死,醒来时还到了禁地的山洞中。
而那时,阿谋就已经不见了,她身边只剩扶越一人。
“扶越告诉我,那时我身上突然流出一道圣光推开了风烛灯,后来又是同样的光芒击退了树妖。”
可惜她记忆全无,也不知道扶越所描述的、藏在她体内的强大圣光是何日因缘际会得来。
玄裳与她闲聊,自然是一来二回,“所以半子门禁地内锁的只是树妖么?”
她难免有些看不起那群道士了。
巫却云点头,作答道:“是扶越公子与我讲的,我醒来时树妖已经不见了,洞中只剩下一块巨大的树坑。也许……是我俩酿成大祸了,丧道长进来看见那块巨坑时脸色极不好看。”
“不用管他。”玄裳道,“是他们自己镇守不利罢了。”
她又忽然想起巫却云方才话中的“我俩”。
“当时阿谋为何不在山洞中?”
“扶越说那时是树妖的躯臂伸出来,卷住了我们两人进洞,却将阿谋挥开数尺。”
“都是他讲述的,你便全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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