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摸飞天深红的脸颊、手掌,竟然炙若火炭,不似正常人体能承受的温度。
虽然早从扶越口中听说这种病症,可亲眼目睹之时惊触又是另一般深。
子桑饮玉叹了口气,可怜飞天病态,转身正欲去换一张毛巾,却忽然听见榻上细小的声音。
“姐姐,不要叹气……”挣扎了许久醒来的飞天努力出声劝慰她。
见飞天想坐起来,子桑饮玉伸手帮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去帮你叫你爹娘。”
飞天连忙道:“不要去!”虚弱的声气异常坚定。
子桑饮玉喂他喝水,他仍不要,只径自说道:“爹娘只要我躺在床上休息,我不想。姐姐,你能带我出去吗?”
他似乎看出了子桑饮玉的为难,又补充道:“我不出家门,就在卧房外面走走。”
“好吧。”子桑饮玉答应下来,想他躺了数日不能下床活动,料必也是难受。
但见飞天重病虚弱,她提前约定道:“我牵着你,不能走太急。”
飞天跟着她,脚步一轻一重地踩到外屋,左顾右盼,终于在看见什么后,浑浊乏力的眼睛里闪出亮澄澄的光。他拉着子桑饮玉过去,迫不及待将墙边立的一只长盒子抱着平放下来。
子桑饮玉看他抱得费力,抬手去帮了把。
这盒子还不轻,里面装的物事有些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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