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只觉得自己手臂发麻,双掌生疼的再也使不出任何气力来。自己刚刚那一招蛤蟆劈空掌明明可以让秦熺五脏俱焚,为何秦熺的体内突然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气息,莫名的力道。
“南无阿弥陀佛!”
从秦熺的身后走出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和尚,这和尚不是别人,还就是那秦桧声口俱怕的花和尚鲁智深。
就连穿插在人群中的秦相管家高奎也觉得奇怪,这个花和尚鲁智深明明是这个年轻人的师伯,怎么会突然出手帮助秦公子秦熺。
是以,高奎管家悄悄拿出秦府秦相令牌,迅速斥令杨沂中率领的禁军兵马和临安知府府尹兵马不得插手此事。
前有秦熺要单打独斗张仪,后有高奎持秦相令,两路兵马若无其事绕开此地。
无论是秦相的庙堂势力,还是为岳元帅报仇的江湖势力,想必是任何人都不想得罪的。
临安府尹带领步卒继续巡察全城何处。
杨沂中本是杨家将后人因为奉命监斩岳云张宪,得罪江湖势力更多,尤其是族亲青面兽杨志之子杨国良根本不承认杨沂中是杨门中人,口口声声要清除杨沂中,而杨沂中则是直接打道回府,闭门不出。
大街之上,除了围观的白丁,就剩下负伤的张仪,五气朝元剑的主人秦熺,还有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花和尚鲁智深。
张仪双手血红,十指颤颤无力,破口骂道:“你是哪家跑出来的秃驴,不帮忠良,反帮奸佞。”
和尚也不怒,反而笑着说道:“张仪,我知道你的来历,这秦熺命不该绝,此乃天意,你不该如此造肆!”
张仪莫名其妙,这个和尚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他的来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莫非和尚知道他是穿越过来的?
不管怎样,可是若是说秦熺命不该绝,张仪是绝不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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