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了,不舒服。”容璲捶了下傅秋锋的腿,不满地说。
傅秋锋:“……”
傅秋锋敏锐地皱起眉,试探道:“陛下,您的言辞是否有些不妥。”
容璲哼笑两声:“爱卿,朕都这副模样了,你还在脑子里想那些轻薄的东西,你才不对劲。”
傅秋锋:“……”
容璲很快又忧郁地改了口风,拿腔作调:“唉,开个玩笑罢了,朕心里有数,爱卿如斯英俊神武,若是耽误了你,朕的良心也过不去啊,”
傅秋锋微妙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仰头望天闭口不言。
这辆轿辇到达竹韵阁时,傅秋锋明显感到容璲的体温升高了不少,他脸上的伤口从一开始不起眼的划痕,变成占据颧骨以下大半的黑紫焦痕,万幸容璲在毒物抗性上确实不错,伤势至少已经停止了继续恶化。
“林前辈!”傅秋锋扶着容璲下了车厢,让轿夫们先离开,敲门喊了两声。
不多时睡眼朦胧的小鹿跑出来开门,一抬眼,顿时清醒过来:“您两位快请进!师父,别睡了!”
林铮被咋咋呼呼的吵起来,不等出去就被傅秋锋火急火燎地堵在了卧房门口,怨言在看见容璲的脸那一刻直接噎了回去,穿衣服的手都停住了,半晌才叹道:“完了,你的后宫彻底变成摆设了。”
容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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