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正想要摸摸浩浩的头，抱抱他，可是耳边却传来熟悉的警告声。

        “警告，警告。”

        林星的手伸了回来，他看了看抱着自己大腿的浩浩，他的眼睛圆圆的，像一颗晶莹剔透的弹珠，他的脸皱成一团，一副委屈的样子。

        而不远处，他的奶奶一只手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简陋的布包，包是由不同颜色和材质的布料拼凑而成的，里面装的是这些日子她和浩浩两个人的换洗衣物。她身边跟着一个医生，两个人一起慢慢朝着林星走了过来。

        林星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他想起卜凌昨晚告诫自己的一番话。

        又想起来去年自己在路边捡到过一只宠物狗，在街上贴了不少传单寻找它的主人，后来有一天狗的主人找到他，一开始谢谢他收养了自己狗，没想过过了没几天竟然带了警察来，说他毒害他们家的狗，要他赔钱。

        虽然之后警察查明了真相，但是这件事情之后，林星每每在路上看到别人家的宠物狗都想要避开走。

        抱着他大腿的浩浩仿佛注意到了林星的表情变化，他松开了手，眉眼也不再皱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林星哥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浩浩的神情有些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林星还是对他笑了笑：“没有。”

        医生和奶奶也走了过来。和林星记忆中一样，浩浩的奶奶今天也将头发整整齐齐地都盘到了后面，她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只有鬓角边的头发还有几根是黑色的。

        林星每次见到奶奶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的发型，就连躺在病床的时候，头发也都没有乱过。

        “警告，警告。“林星耳边的警告声随着奶奶的靠近越来越响，最后甚至变成了刺耳的鸣笛声。

        站在奶奶旁边的是个林星没有见过的医生，他戴着一副金丝眼睛，眉眼清秀，他开口道：

        “是林先生吗？能否借一步说话？“

        林星一愣，他忽然想起卜凌说的那句——“说不定叫你去是要你付医药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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