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咱们是皇上划拨给四爷的包衣,难道还要背主不成。”年希尧是个极为风光霁月的人物,他对于仕途并不怎么强求,倒是爱好交友广泛。
对于四爷的印象其实也一般,就像一个理想主义者和一个现实主义者,完全是不同的三观。
所以和四爷接触最多的是年羹尧而不是年希尧这个嫡长子。
年羹尧对于他大哥的说法却是嗤之以鼻的。
两禽择木而息,他自认文武双全,才干能力都是一等一得。自然也有挑选主子的权利。
想起八爷对他几次三番的拉拢。
“大哥,你觉得八爷如何?”
“亮工你怎么说起了八爷?如今皇上对八爷打压甚重,处境艰难。可惜了!”年希尧其实对八爷很是有好感,觉得他要是能上位必然是个仁君。
“皇上对八爷的打压不是一两次了,可是如今的八爷党却依旧存在,老话说的好,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谁又说的准这是不是上天的考验呢。
再说皇上虽然打压八爷却没有像直郡王和废太子甚至是十三爷那样圈禁八爷,这是不是说明皇上其实心里也是认同八爷的才干的。
之所以这般打压,不过就是怕八爷成为另一个废太子而已。皇上是仁君,严苛的四爷是不是他心目中的继承人还真的很难说。
“亮工,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四爷也不是好糊弄的,还有皇上,也是容不下背主之人的。”年希尧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一直都是胆大包天。以前只是因为他自己有能力,做错了事情可是凭借能力扭转。
但是事关皇家夺嫡,一个弄不好就是全家陪葬的事情。绝对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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