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伊地知洁高领着一位和狗卷棘长得有七分相像的女士来找我们,她穿着高领口的套衫,身后背着家用医疗箱大小的木盒子。
“是这个孩子?”
茂手木敏也点点头让开座位,“麻烦凛夫人了。”
狗卷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棘的直系亲属。
木盒子拉开后是长排的颜料,盒盖上挖出凹槽,里面卡着大小不一的毛笔。
凛夫人坐定后问:“怕痒吗?”
我摇摇头。
她拿起最细的毛笔浸在不知名透明液体中沾湿,又问,“想好了吗?”
还能自己选颜色?棒呆!我开心得点了点最角落的正红色,像要吃骨头的小狗狗一样渴望地看着凛夫人。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凛夫人倏然失笑,“我是问你,决定封印声音了吗。”
可我也没自主权呀,要辜负美人夫人的好心了。京都校没有能克制我的咒言师,不封印没人放心。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凛夫人答应用正红色。
线连圈,圈扣环,半厘米宽度的鲜红咒纹圈住我的脖子。画的位置比较靠下,不想露出来时带上也能遮掉。
我试着开口,发现自己只能连续吟唱三秒,并且每次至少要间隔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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