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亲友——天上有东西飘过来了。
鸦天狗?狮鹫?
长着两只巨大鸦翼的狗狗摇摇晃晃飞到战场上空,身上挂着一串咒术师小朋友。
我忍不住竖手指去点人数。
背上三个、胸前挂着一个、手爪上……载熊猫什么的,是不是有点为难这个…呃,神鵺和玉犬浑的结合体式神了。
咒术师生们在入场三分钟后打爆,对面战斗区一片火花带闪电,什么术式黑闪统统不要钱的往外掏,光闪影黯堪比——形容不出来。
亮得扎眼睛,强行看下去怕是会瞎。
难为大家这么大动静还能把活动范围控制着顶层不跑场,也难为顶层的质量,S塔的承建公司是哪家,必须给搬一个建筑金奖。
眼看西尾葵第无数次被从中心战区丢出来,一抹脸上的血挣扎着又要往前莽,我连忙拉住他。
“哒咩?!”没看到你爷爷奶奶都开大掏保命术式了,这是你能插手的局?你跟真人一样带资进组了吗?
西尾葵听话地拖着一条瘸腿蹲到我旁边。他没了一只手,四分之三的左肩,身上还有被雷电烤过的焦味,弱小、可怜还不停流血。
犹豫了会儿,他从兜里摸出小拇指指节大小的药剂,用“我要开大了”的神秘语气小声对我说。
“喝下它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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