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云老头那天来京城找卫浮子,我也在场。云老头打算从你身上夺回几块什么石头,问我和卫浮子,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卫浮子嗤笑云老头,说找张凡相当于找死。然后就把你的神功以及刚刚在朱家比武大会上夺冠的事说了一遍。”
“云老头急于夺回石头,不肯回云丘峰,非要在京城与你比个高低。卫浮子便想了个办法,说不如对张凡的女人周韵竹下手。张凡最在意周韵竹,如果在她身上下个盅咒,等周韵竹病重之时,再以解除盅为诱饵,逼张凡交出石头!”
“云老头用武力对付你,他心里没底,觉得此计可行,便叫人从沙漠里把一具尸体弄来,搞了个什么巫降术,派我去弄来周韵竹的头……”
张凡听完,冷笑道“听你这么一说,你很无辜?甚至很值得同情啦?”
“张神医,凡是我知道的,全都交待了。”
“是吗?这说明你很诚实吧?不过,据我所知,云老头并不会巫降术,你一定还有事瞒着我。”
“我誓,我誓!”年柯指着夜空。
“就凭你那烂人格,你以为你的誓言我会相信?”
张凡一边冷笑,一边从挎包里取出一只玩具毛绒小狗,轻轻放在
地上。
这是一只普通的毛绒狗,约有巴掌大小。它的背上用粘纸紧紧贴着一张小符纸,狗脖子上系着一圈黑,那正是孔茵亲手从年柯头上揪下来的。
张凡双手合十,嘴里念动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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