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苦情牌!在我姥爷面前打苦情牌!”
“我?我至于吗?”张凡一听,内心一震。
此时除了裆下的剧痛之外,心中的委屈和被轻蔑的痛苦合在了一起。
“不至于?不至于的话,为什么深更半夜跑我家去?还美其名曰保护我!?请你不要口是心非了好不?”
去!
张凡差点喷血!
上次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朱氏总部会发生危险,便好心前去保护,将收集朱小筠的b国杀手抓获。
现在,这些竟然成了张凡对朱家有“想法”的证据了!
对朱家有想法,那么现在的痛苦表现就是打苦情牌,想在秦泰岳面前取得同情!
我草!
难道我真想娶你?
是你们朱家巴巴结结的,又送钱又送楼来巴结我!
张凡气愤地想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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