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跨步上前,又要打他。
“小凡,小凡……”韩会计从身后死死地抱住张凡。对于一个农民来说,殴打县太爷的侄子,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他怕呀!
张凡回头,见韩会计满脸哀求,心下一软,收回了拳头。
“成天福,如果你知道我张凡是谁,马上去张家埠,我们坐下来谈赔偿方案。如果你死不认账,我当然会送你去个吃饭的好地方!”张凡低声道。
成天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恨恨地道“张凡,这事儿就是不归我管,你去找残疾人基金会呀,你看看墙上,营业执照上明明写着法人是基金会!”
张凡瞅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执照。
果然如此。
张凡冷笑一声,“想跟我玩金蝉脱壳之计,你还嫩点儿!咱们走着瞧,这事没完,我张凡就跟你姓成的耗上了!哼。”
说完,和韩会计一起大步走出门外。
身后传来成天福的喊声“张凡,你去告我,你去告我呀!”
张凡和韩会计沿着石碴子铺的路向前走,转过一片小树林儿,看见一架绞车,立在山,坡上。
这绞车是矿井里是用来向上提拉矿车的,一般巷道曲折的矿井都是这样,绞车提升的坑口与出渣出煤的主坑口不在一个角度上,因此不在一起。
绞车房的门大开着,操作台上坐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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