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沙发,你让我们坐地板上?”张凡斜了对方一眼,同时伸手摁住巩梦书和枣花,示意他们坐着别动。
“三条癞皮狗!我家的沙发,我为什么不能搬?立马给我站起来,不然我叫你吃苦头!”慕老儿子虽然在声明上签了字,但他的直感告诉他,枣花一定偷了家里什么东西。可是,声明一写,他就无法再向枣花追索了。因此,他便不客气地怒了!
慕老女儿跟弟弟的想法是一样的,在声明上签完字就有点后悔了,她白了弟弟一眼,“什么叫站起来!是滚出这幢房子!你们三个,马上给我从家里滚出去!这幢房子,从今天下午三点就卖出去了!”
慕老女儿指着三人喝道,气势相当盛气凌人。
“我们刚才还合作得挺好,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张凡翘起二郎腿,把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以内力驱使烟气,一道烟柱,自口中飞出,直扑慕老女儿胸前。
烟柱在双峰之上散开,向上拂上她面门,呛得她咳嗽起来。
“说话讲点理好不?枣花即使不是你后妈,她也是这家的保姆,她从农村来的,城里没家,你现在把她赶出去,让她晚上到哪里睡?就是赶她出去,也得宽限三天,容她找到新的雇主才行!这个道理,你不懂?不懂的话,叫居民委员会大妈来评评理!”
“她在这我不放心!农村人,穷鬼,什么事干不出来?我怕她把窗户拆了卖钱呢!赶紧滚,不滚的话,我叫人把你们三个人拖出去!”慕老儿子用更高的声音喝道。
“赶紧走人!”
“别麿叽!”
一群人围了上来,看样子就要动手,其中有几个长得魁梧的,挽起袖子,另外有人操起折叠椅,气势汹汹!
枣花不愿意惹事,忙站起来,对张凡说“张先生,我们还是走吧,我到我同村姐妹那里住两天再说。”
张凡笑道“本来是可以走的,这里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可是,他们那个态度,就像撵一条狗似地,我们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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