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回话留言,后面用了四个感叹号。
第二天上午,张凡去林木基地安排了一下,正准备回素望堂给患者看病,忽然接到阿易的电话。
“张神医,没事?”阿易神秘地问。
“去!你这么盼我有事?”讥讽道。
“我是想验证一下我的相术道行还在不在。”
“我这里啥反应也没有,就是心里总不托底,看谁都像卧底,呵呵……”
“张神医,我周末去我师父那里听诫课,顺便把你的事说了,求我师父帮我诊一下卦。我师父看了我那天给你起的卦,说是你运星上犯小人冲,要你闭门不出,躲三个月。”
“你师父坐着说话腰不疼。我躲三个月,生意谁打理?诊所谁坐诊。躲过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背后是什么势力,我的态度就是放马过来,是骡子是马遛遛再说。一句话,不怕他。”
阿易想了一会,又问“我师父这两天会到雨台山讲道,我正要过去。你去不?去的话,正好借机会让我师父当面给你掐算掐算。”
雨台山距离京城八百多公里,是各路大师喜欢去的地方,是一座圣地,张凡早就有心向往之。
“要是三天五天能回来的话,我就去。”张凡决定把滨海之行往后拖几天。
“坐高铁去,下车有人接,来回三天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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