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半天佛,拜错了,原来真佛在这里!
想想刚才一口一个张先生,完全没把巩先生放在眼里,他还以为巩先生是张凡公司的老会计呢!这可是犯了错误,犯了重大错误,跟站错队几乎是同样的错误,不可饶恕啊!
郑副市长痛心疾首,恨不得把自己当猴卖了!
我竟然轻视巩老将军的儿子!
巩老将军是什么人物,我是什么人物?
我在巩老将军面前,给他提鞋我都不配!
他放个屁都比我吼一声更响!
而我却对他的儿子如此失礼,这要是惹巩先生不高兴,回去跟巩老将军一说,或者,巩梦书跟我的顶头上司说我两句不中听的,我特么这顶乌纱帽还戴不戴了?
郑副市长的脸上越发地红了。
渐渐地,脑门上沁出细细一层汗珠,努力地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不败,但显得相当凝固,他仿佛腿脚不好使,双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把腰向巩梦书弯了一个七十度以上的大弯,“巩先生,我失礼了!”
巩梦书大人大量,而且从不装逼,更何况郑副市长的失误应该属于“不知者不怪”一类的错误,应该谅解!
巩梦书忙欠起身,伸手握住郑副市长的手“郑市长,我一见你,就觉得一见如故啊!以后是朋友了,去京城开会时,可要知会我一声,我招待。”
“巩先生,巩老将军威名震大华,我上学时就崇拜他,是我心目的战神啊!下次我去京城,一定去拜见巩老将军,给他老人家带去滨海市人民群众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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