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他们曾经为了素望堂的事,去跟张凡交锋,结果败得一塌糊涂,从那以后,只要一听到张凡的名字,他们基本上是敬如神明,吓得裤裆里“跑冒滴漏”。
急救室的大门关上了。
现在只剩下张凡和姬静站在病床前。
张凡凝思着。
他想的是蛊虫是怎么进入她体内的?
而且进入的位置又是神经中枢的颈椎,相当地危险,稍有不慎,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一命呜呼。
如果现在出手,从外部施加内气,虽然可以将蛊虫杀死,但姬静的母亲恐怕也难逃一劫。
“张神医,难道你也没有办法了?”姬静泪眼含雾,哀求地问,仍然在力挺着他。
“暂时没有办法!蛊虫在要害的颈椎处做巢,若是杀蛊,牵一发而动全身,无法下手呀。我只能先把她的毒气镇住在一个位置上,先吊住她一口气,然后再说。”
说着,取出玉绵针,分别在老太太的颈椎左右扎了七针。
这样,暂时护住了颈椎上下连通的渠道。
“张神医,我妈不会出事吧?”
当张凡把玉绵针捻出来的时候,姬静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问道。由于紧张,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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