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从来都是对夫人相当认可。不过，我去会见表兄之后，表兄还要打请示报告给上级，经过原黑组织内部评审委员会一系列评估和审批程序，才能跟我们继续商谈。如果到那时夫人改变了主意，我在表兄面前是很失信的！”

        库奥克要探一下文芳芳的底，就像一桩买卖，卖家最想知道买家是不是肯定要买，只要肯定了这点，卖家可以更高地提价。

        文芳芳虽然人品坏，但并不是十分精明，更何况眼下她处于“热”期，智商处于阶段性低谷，哪里会体察到库奥克的深意，“库，不要小看了我的决心！有所不知，张凡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不除掉他，我永无宁日。”

        “啊？原来们有宿仇？”

        “有些事，没有必要知道更多，知道的太多，容易死！只知道我必须除掉他就行了，明白吗？”

        “是的，是的，我不问太多，不该知道的我也不想知道。不过，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明天，我马上就和表兄联系。”

        “为什么是明天，而不是今天？我恨不得早一天杀死张凡。”

        “因为今天嘛，我剩下的时间，要在夫人身上度过……”库奥克说着，把脸凑了过来。

        “讨厌！”文芳芳轻轻打了他一下，抬眼向路边看去。

        正好路边有一家大酒店。

        她身上一哆嗦，身体已经软了半边，用最后的一点力气，猛地一个右打轮，把车开进了酒店停车场……

        到了第三天晚上，张凡准时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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