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突然感到这样做太煽情,也太让两个女人心里没底,便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脑勺,“瞎说瞎说!”
说着,急匆匆收拾行装上路了。
送走如云道长,林巧蒙道
“涵花,往下怎么办?”
“我也没招了,就等吧。你诊所里有事,还是先回去吧,一个人也是等,两个人也是等。”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这边有消息的话,警察署会通知我们的。”
涵花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悲痛,甚至有点悲壮
“我跟小凡说过,他不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就是等到变成老太婆,也要等。要是我死了,你就在那个车站旁边给我立块石头,上面刻上‘望夫石’三个字。这样,小凡回来看见石头,他也知道我没有食言……”
看到涵花这个样子,林巧蒙生怕她出什么事,也不敢回京城了,索性在这里陪着她。
周韵竹那边每天打几个电话给林巧蒙,询问进展。
越问越失望,周韵竹便开始失控,话里话外,就有责备林巧蒙和涵花办事不力的意思。
林巧蒙也不生她的气,毕竟周韵竹也着急,便跟她说,诊所那边好多事要回去办,要周韵竹过来顶替自己,防止涵花出事。
周韵竹对涵花相当不感冒,在张凡面前一直以“村姑”称呼涵花,听林巧蒙说让她去陪涵花,马上心情大坏,暗道除了一张没用的结婚证,你哪里比我强?你是名义上的,我是实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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